朱国庆教授与年轻学子漫谈学习方法

 

410日下午,我们在红楼202教室参加了“2014戏文系双周学术论坛”的第二讲,聆听被同学们称为“朱爷爷”的朱国庆教授带来的《漫谈学习方法》精彩一课。大一上学期,我们每周都要上他的《艺术概论》课,我至今认为自己的大学生涯真正开始于他的课堂。第一次见到他,觉得这是从童话里走来的爷爷,文雅、慈祥、恰如其分的清高。如今再听他的讲座,依旧感到十足的底气和韵味,谦谦字句,讲出艺术和学术的尊贵。

朱爷爷认为艺术不是学问,面对艺术不能像研究科学一样旁观者清,而是要置身其中燃烧自己,调动灵魂。我想灵魂是这世上最神秘、最生动的产物,天然自由,有如神助,恰巧你我所谈及的艺术正乘风而来寻着灵魂,要让这最原始的只可感受的东西助我们创作。

    关于思考和学习,朱爷爷认为最重要的就是怀疑主义。记得曾经在课堂上,他告诉我们在这堂课上没有教科书,教科书都是些局限思想的东西,而艺术是不能被束缚的,我们的思想不能被别人所左右。这次讲座也是,一上来就聊到了怀疑主义。他认为人们的思想趋同,个性正在被淹没。如今信息的传播就像细胞繁殖一样迅猛,我们获得知识和新闻已不再是难事,随手翻微博,便知天下事,快速的信息供应提供给我们快节奏生活的基础。然而强大的媒体正在扼杀人的独立思考,当我们在脑中塞入过多预设或预判,还有多少余地留给自己的思想所独有?当越来越多的人喊出“艺术不能被束缚”时,又有多少人能真正抛开大脑中已被捆绑的部分?

显然,你我已成了抵押给权威的悠悠人质。很多人信任权威,各种奖项、言论为文学作品、电影、戏剧贴上标签,优劣不再是自己观察得来,更多的开始依靠别人的评价进行判断。人们越来越少地去了解现象本身。对于现象的了解要由心而来,当本心都不再有所察觉,又怎能谈论艺术?

面对无从用直觉来感受现象这一困境,爷爷提到了一种方法:随想随记。心中有所想,笔下有所记。抓住思想的点滴,就不怕被潮涌的言论左右。然而太多人没有时间考虑心之所想,只是跟着走。时代让我知,我便知;时代要多知,就非要把那混沌啃得通透。但爷爷说世上的知识分两种:可知与不可知。科学所能研究出的都是可知,而艺术探寻的更多是不可知。这一句话,就足够开出一道新的天地。

除此之外,朱爷爷还谈了不少读书的方法,如他所欣赏的苏东坡“八面受敌”读书法。看学术名著,可先从自己最感兴趣的部分看起,领悟、读懂作者的某个观点,然后,再一步步拓展,积少成多。若对某家学说感兴趣,不仅要读其书,最好还能近其人,去听他的讲座、课程,在面对面的对话和交流,真实地感受和理解他的气质、思想和人生真谛。

这次讲座,不正是这样一次难得的精神对话吗?

 

  (文/12艺教:马颖喆; 图/ 12艺教:李冠;编辑/刘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