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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在上戏——我系2014级新生唐晓理在上海戏剧学院2014-2015学年开学典礼上的发言

尊敬的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大家好。

     我是戏剧影视文学专业的唐晓理。作为新生代表在这里发言,我感到十分荣幸。

     众所周知,上海戏剧学院是座艺术的伊甸园。余秋雨在这儿写出了文化苦旅,娄艺潇在这儿住进了爱情公寓。我们都是等待接受艺术洗礼的小鲜肉,有的人经历了苦难和拼搏,有的人得到机缘与巧合,从五湖四海而来,如今汇聚于此。四年后,小鲜肉加了酱汁,切出纹理,煎个七分熟,谁都可能成为一道佳肴。

     我是个北京人,高考考了663。在北大和上戏之间,我选了上戏。如果现在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还是来上戏。

     我来上戏的原因有两个,一个很简单——我喜欢上海。一个很复杂——与我的戏剧梦有关。前者好说,上海有着比北京多的小资情调,和比北京少的霾。后者说来话长,有个故事。

     三年前的我对戏剧没什么了解,一不小心报名了学校的戏剧选修课,打算图个清闲,混个学分。然后,我就遇到了一个改变我人生选择的人。他是上戏的毕业生,闲暇之余回到母校授课。所以,他是我高中的学长,也是我大学的师哥,更是点亮我戏剧梦的人。

     几次课后,我开始喜欢看戏,从《雷雨》到《哥本哈根》,从先锋戏剧到莎翁经典。然后,我开始阅读剧本。再然后,我开始享受剧场淡淡的冷气和昏黄的灯光,享受演员错落起伏的台词腔儿,享受动辄反转的剧情。我开始变得对戏剧有着一种不可言说的迷恋。一年后,我加入了戏剧社团,准备排一部戏,是马丁·麦克唐纳的《枕头人》。排练的三个月中,我曾被困在雪夜中的教室,然后翻窗逃脱;我也曾夜以继日琢磨台词儿,却琢磨不出任何东西。但我感到无比幸福,只因为有戏剧相伴。排练后,上戏的师哥和我们谈戏剧,聊人生,说着上戏那些人和事儿。于是,上戏的名字在我的心中慢慢地神圣起来,上戏的模样在我的脑海中渐渐地清晰起来,从创校元老戏剧大师熊佛西、李健吾、顾仲彝、黄佐临到戏剧表演艺术家祝希娟、焦晃、赵有亮,再到著名编导余秋雨、沙叶新、胡伟民等,一个个上戏人的名字我如数家珍。有时我仿佛感觉自己已然置身于上戏剧院,或是一名演员驰骋在戏剧舞台的中央,或是一名观众享受地坐在台下欣赏着一出出的戏剧……久而久之,上戏就成为了我梦圆戏剧的不二之选。

    所以,我至今感谢那位上戏的师哥,是他催生了我对戏剧的梦,点燃了我对上戏那坚定而浓烈的爱。然后,然后我就和在座的各位一样,怀揣着戏剧的梦,披荆斩棘地走过了艺考,艰辛万苦地越过了高考,终于有幸成为了一名自豪的上戏人。

    初与上戏接触的几天,原本遥不可及的上戏如今变得真实起来,我产生了的第一个直观的感受——校园太小。从华山路大门走到延安西路大门用不了一分钟。我首先感到心痛,因为恐怕在这里谈恋爱也找不到个约会的小树林。然后感到欣慰,因为就算早晨七点半起床也能在往返食堂之后赶上八点钟的课。华山路的宿舍楼也只有一栋,男寝就在女寝楼下。夜晚,男生梳妆打扮整装出门时常常会邂逅刚从澡堂子回来素颜以待衣衫不整的女生,可是谁都不会因此而感到尴尬,互相送上一句问候一笑了之,这就是咱们上戏人的自信,只属于咱们上戏人才拥有的“小”浪漫。或许,上戏的浪漫好像不太浪漫,可就是这样的不浪漫的浪漫,却成了其他高校学子梦寐以求的浪漫。

    但是,我逐渐发现上戏的“小”远不止于此,也领悟到唯有“小”方能体现上戏的精神。上戏的老师和学生课堂上常常亲如好友,生活中常常称兄道弟、姐妹情深;遇上事儿,甭管认不认识,叫上一声师兄师姐或是师弟师妹,准能保你解除万难。这,就是我们上戏人特有的家园精神:小院儿里的人,那就是一家人。随着对上戏的爱逐渐深刻,我发现上戏的“小”更体现着一种“大”。螺蛳壳般大小的校园中却“大”有剧院的存在:屹立于校门之外雄伟的上戏剧院、伫立于校园中心的端钧剧场,躺在小洋楼怀中的新空间剧场、藏匿于红楼深处的“黑匣子”实验剧场……上戏人从不吝啬于对戏剧的支持与“大”方。可是上戏鲜有新楼甚至高楼,多是那些静静伫立着的老建筑,正是她们见证着上戏乃至中国艺术高等教育筚路蓝缕的发展史,也记录着一代代上戏人追梦、筑梦、圆梦的青春岁月,更传承着她近七十年来未曾改变的光辉传统和始终如一的上戏精神。

    在上戏,图书馆有好书等着我去读,表演系有帅哥儿等着我去看。我还要为成为下一个曹禺,下一个萨特,下一个莫里哀去不断努力,不断超越。我想,未来的四年,我以及在座的每一位都是停不下来的。三年前,上戏成了我的梦。三年来,我竭尽了全力来追逐这个梦。现在的我站在曾经的终点线上,摆着起跑的姿势,作着下一个梦。

作者:14戏文:唐晓理